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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5

    唐诗一首

    其实不管什么样的消化系统或是内分泌系统都不能阻止一个人争取肥胖的渴望以及让它愈演愈烈的势头     
    也没有什么比这样一个时期更能让人对于在床上和饭桌上的时间过长所带来的负罪感听之任之
    还有电视前、CS前、无数在脑中一闪即逝的画面前
    所匆匆而过的时间 都没有让我有一丁点的内疚
    以至于我对于这样生活的理所当然所持有的态度变得更加肯定 不知能带多久
    正常的人就不应该在这样的时刻对我的言辞评头论足对我的态度大大贬损或是对我的所谓堕落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因为你们还不是一样
    不管你们做了什么没有做什么都夸张的用没有做什么来掩饰自己暗中的努力
    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有夸张的渲染只不过为了掩饰内在的不足所带来的失败或者说是虚荣
    事实上所感受到的远没有那么严重所带来的关注也不过表面因为我越来发现其实不都是在忙自己的事情么别人怎么样与自己有多大的关系呢
    于是招惹来更多的嘲讽
    在战术上攻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在规律上把自己置身于正义的阵营就会胜利在气势上寡不敌众在道理上就没什么所谓了
    与所有社会底层的民众一样我在为各种各样的琐事奔波
    与所有社会底层的民众一样我在疲于奔命
    与所有社会底层的民众一样我不服
    与所有社会底层的民众一样我要奋斗、我要结婚、我要幸福、我要上春晚
    我要上茶馆听郭德刚的相声在马来西亚的海滨看你陪着那海龟水中游去圣西罗观看红黑军团的表演
    然后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回到故土在一张摆在宽敞办公室的老板桌前稳定一些日子
    或几个月或几年
    与所有社会底层的民众不同……
    这不过是一条没什么创意的路但是仍会遇到一些自己不敢想象同时对于别人的勇敢嗤之以鼻的人的冷嘲热讽或是冷水一类
    我早已习以为常
    我的NB之处在于我习以为常而不是适可而止
    这些无聊的讽刺和反语练就了薄薄的一层厚脸皮
    有时候我会听到动听的话如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面对面说大哥哥你好帅
    我多希望这世界上的人都只有十岁
    也就免得我到处面对无聊的人和诸如你怎么这么丑一样中肯的话然后为我薄薄的脸皮加上一份密度了
    December 06

    I'm not O fucking K

         我被一群无聊的和没有艺术感的人们笼罩。

    我记得总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会有灵感迸发,然后成功突围,但是现实是我们在这样的情况开始更多的选择哗众取宠,并一丝不苟把这样的事业做好,乐此不疲。
          比起穷途末路,还是无病呻吟来的更恶心一点,狗急跳墙不是办法,后者才是关键,因为恶心总能勾起人谩骂的欲望,但是却让人同情,就好比综艺节目里煽情的场面,肉麻到让人抬不起头来。
          我通常很利索的就换台了。但事实是我在这节目里,换台只不过是换一个上演闹剧的场所,倒是很希望观众直接断电,于是所有的场面都变成了愉悦自己,自己和自己在一起总是没有尴尬,当然也没有激情,就只是自娱自乐,但没事偷着乐显然比没事嘲弄观众的感官更积极,我倒是很希望培养起这样的生活态度。
          我以为中规中矩的人会有踏实的想法,但矛盾的是他们总是想突破这样的称号,然后把结果弄得不伦不类,在评价别人自以为是的同时对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如果听到了不同的声音不过一语带过,是否应该重新定义自以为是,或者重新定义自己。
          不过是缺乏敢作敢为的动力,就好像共产党一边说着民主一边搞着专制一样。但有时候会显得理亏,然后为了迎合不同的声音搞着字面意义上的修正主义,换汤不换药的把戏适合幼儿园的孩子,就好像朝三暮四的故事,很不幸我们就和那些猴子一样上当了,耍猴的人掌握了一定的主动,因为他们同样也不是一个人。
           完美主义派不上任何用场,因为完美主义者眼里,这些都不堪入目;激进主义派不上任何用场,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场无用功的事业。很不幸我代表了以上两者,代表空气,水,和土壤在这里无病呻吟,代表麻雀,蚯蚓和鱼嚼舌头,代表松树,柳树和杨树指桑骂槐。代表着这些从来没有搭理过我的思想麻痹者。
          代表死物,人的思想也就慢慢麻痹了,于是我很快就适应了逆来顺受,消极对待显然更舒服,因为事实上很多事情本身并不与我有关系,我也很愿意这些事情和我无一点关系,排斥不完美并不是我想要做的,因为本就没有多少完美的东西,但是排斥让人作呕的东西我倒是很愿意坚持到底,不惜什么狗屁口碑以及所谓的良好关系。
          但是很不幸我适当的考虑了这些,于是躲在这样一个阴暗的角落挥洒情绪。
          纯粹的黑暗容易平心静气,容易接近终点,然后回头再看,就是满篇的废话!


    October 04

    宿舍到食堂

         开始注意自己平时不曾注意的东西,从五楼下楼梯,关注每一张广告的内容,和墙上的痕迹,不同的痕迹,球鞋的疙瘩印,还有不同鞋的不同花纹,有的可以隐约认出来是一道钩子,还有ad,至于其余的,我仔细分辨也不得而知,但是花纹很奇怪,也不想去辨认了,那么多鞋子,谁知道鞋底的花纹是怎么设计的呢。
         放假的时候陪同学买鞋,一双nike的帆布鞋,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当即买下来,我很佩服她的勇气,只需要一丁点的鼓励就可以做一个几百块钱的决定,我一直很欣赏,但是一直没有那样的胆识,或许我有,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说。后来她问我哪儿好看,我说鞋底好看,她就露出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我记忆犹新,但是无济于事,我只是轻轻的看着她,她最终没有爆发,我觉得她是气坏了,不过说实话,那鞋不错。‘鞋底好看’,忘了是跟谁学的这句话。
         我仔细的看楼下的猫,但是并没有给我更多的惊喜,我们好像父子一样对视着,但是它明显是在仇视我,我只是觉得它凶恶的眼神要把我看穿了,我蹲在那里仍然很镇定,没有人可以把我看穿,猫也一样,后来想我就是被一只猫看穿了那又能怎样呢,即使是被看穿了也是我自己的眼睛在它眼中的镜像的作用,说白了,是自己把自己看穿了,或者说是自己吓唬自己,庸人自扰,说的该是这个意思。
         但我不是庸人。
         我原来特别讨厌句号,现在也是,喜欢用省略号,觉得每一个段落或是每一句话都没有真正说完,所以用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符号给自己一点暧昧的暗示,让自己觉得意犹未尽,但事实上已无法继续。其实在我的用法中,省略号来得要比句号还要干脆,更让我没了继续的冲动,因为每一次当我用句号结尾的时候我都想方设法写出那样一个句子,在这个句子的结尾加上省略号,然后看上去很值得回味,但是当我习惯了这个用法之后我没有了任何冲动,我开始觉得无聊,开始厌恶这种不确定的反常性,渐渐的我自己发现真正的东西被自己歪曲了,然后还觉得很不错,怕是只有自己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是什么,虽说我并不是很喜欢别人一下就知道我要说的,但是我的确厌倦了自己骗人的伎俩,我决定摒弃省略号,或者是暂时的舍弃,当真正明白什么东西不只是看上去值得回味的时候我想我会知道那暧昧的符号能真正用到的地方。
         我终于找到了这个机会,来解释我钟情的符号,但是这解释的过程并没有让我觉得解脱或者说是很爽,但只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我已经习惯没有省略号的日子,我大量的用着让自己不舒服的句号,为了不总看见它我更大量的用了逗号,我想把每句话故意写得很紧凑让句号没有用武之地,然后很自然的等到这个段落的结束,因为在我看来,如果换行的话,这个句号就无所谓起到什么作用了,这多少让我的厌恶心理得到某种程度上的慰藉,其实就是自寻烦恼,然后退而求其次的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要是想到这,我觉得自己刚才的自我安慰好像就等于白费了。
         我从大门出来,回头看天气预报的牌子,只是看看时间,其实那个牌子对我的作用就是一个比较大的电子表,我倒是很喜欢,有时候它什么都不显示,就会让我觉得失落,每次经过我都盯着那牌子看一会儿,其实看了半天得到的全部信息就是在经过的过程我用了几秒钟,通常是两秒,人多时候可能会三到四秒。
         我去了食堂,我打算在饭卡里充钱,我刷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反应,我在想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我没有现金,于是我又回到宿舍,回来的路上小雨淅淅,我本想把眼睛眯起来走快点,但事实上我睁大了眼睛走的很慢。
         我喜欢阴雨。
     
    November 14

    在人间…

          似乎是大上个周日,同学来短信说长春正在下雪,这让我很想家,整个下午都在神游故地。我原以为像我这样有点虚伪的人不会在乎什么,但现在才发现,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样难以割舍的故乡情怀,我的,大概就是雪了。

         每年刚入冬下第一场雪,不是很大,昏暗的底色,然后漫天的雪白。开始落下的雪会融化,但一两节课过后,就到处白茫茫一片了。下雪时候没有冷感,但会莫名的心情低落,每个人都是,即使平时很闹的到了这时候都异常静默;但总有人忍受不了这种压抑,却又无从释放,于是选择睡觉,整个上午或是整个下午……

         这是种非正常气氛,但不会持续太久…雪的魅力就在于它可以瞬间改变一个人:很多人特立独行,但在雪地里却相互搀扶;很多人话不投机,但却在此刻谈天说地;有的人整天坐在教室里,但这时候,也都在操场上滚作一团…每年如此,但每年我都觉得新鲜,常常是面对着这些人不知所措,于是问旁边的哥们,我上前去跟他们说点什么。这哥们只是俯身抓一把雪,团作一团掷了过去,还笑嘻嘻的说这么做比上前搭讪应该更恰当…想了半天,才发现这话说得还真他妈深邃…

         那次快上课时候,这群疯男疯女疯笑着指着对方,缓缓的向教学楼移动,有个疯女笑得不行,直接蜷在雪地里,头上脸上蒸发的汗气又凝成水汽,甚至后背的汗气透过棉衣,也在一缕缕向上升腾着,仿佛练功走火入魔的样子,此情此景,我除了笑没任何反应,直笑得麻木…隐约记得后来去馋那疯女,她还很无聊的问她这是在哪,我那哥们说,在人间…

         还真他妈想回人间…


    January 25

    迷惘中涅磐

           我已经忘了怎么蜕变,但它的确已经发生而我真的毫无感觉。曾经感动被一些事情,而现在只剩下晕眩。很多东西,比如笑声和回忆,都变得邈远,沉重,甚至某种程度上的奢侈;它们离开我的身体,却在我视线可及的地方戏谑,好像小丑在玩华丽的把戏,但我更觉得那是一群妓女在卖弄风骚。它们的确不属于我,虽然很多人不这么认为,包括我在内……它们的确不属于我…… 

          很久没有回家,那该是个永远驻的地方,还是只是个住的地方?关于他我已经忘了怎么形容,许多华丽而不切实际的词藻在笔尖萦绕,但倾泻的却是更多的冷漠和淡然,他们时刻都抑制着积极的联想,使我突然悲观,它们看着我痛苦挣扎于表面和深处而无动于衷,它们习惯将我当作小把戏玩弄于股掌。我只是被动的接受,被动的接受。被动的接受?还是主动的邀请。我不承认我是个受虐狂,但思想和头脑深处的意识却总遭莫名的鞭笞和诡异的疼痛起来。一定有什么在作祟,它们无处不在,像一群发情的苍蝇,而我成了它们泄欲的工具……

          最残酷的还是光阴,光阴如梭,光阴似箭,它们在我们有所事事和无所事事的时候流过,在我们吃喝玩乐时轻柔舞动,我看不见,但我感到它们的自由,放荡。它们生活的一切被赋予了定势,他们只需朝那里走,不用思考过去,将来,甚至无动于衷与现在。他们温馨灵动,迈着方步列队而行,他们永远欢乐,只因无需烦恼;但他们毫不单调,虽然它们生已成定势;他们毫不眷恋,因为他们只需被人眷恋;他们不担心下一秒的世界末日,因为它们会在虚无中永生,黑暗中独存……这是种诱惑,让我羡慕不已……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一个产物,时间的代谢产物,也许时间也会排泄,但我更接受是人类规定了它的排泄物。那不是某些动词的宾语,也许只是人类为自己放逐的灵魂作的掩饰,难道不是么?人类千方百计地找这样的借口,男人们用科学的生理知识和完备的伦理观念解释下流的冲动;女人无可避免的把受到的伤害强加于时代,时代是无辜的,于是它假借哲学和神性成功地为自己开脱;哲学和神性是无辜的,但却理所当然的成了人们思想的统治者,而被统治的人还蒙在鼓里甘愿臣服于自己臆想中莫须有的准则,并乐此不疲的为它们宣传。这是个连环计,我们在第一环,一瞬间又成了最后一环。几万年过去了,我才意识到是被自己涮了……

          当今的人们喜欢做噩梦了!可笑的是,所谓的“放逐的灵魂”,“无辜的统治”本身就是个梦,一个由我捏造的噩梦。我信口雌黄的强加些肮脏的意识给活着的人,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我得到了莫名其妙的谩骂,也许我头脑深处几个生僻的脏字儿在这极端的倾泻中对我进行了无力的攻讦,如何是好?我只觉得梦消失了,随着,一个时代也消失了……

          一个时代也消失了?一个时代不会就这样灰飞烟灭,它只是告一段落,只一瞬间,而一瞬间,我们葬了过去,我们迷惘中涅磐……